“系統出問題，技部負主要責任，你是技總監，所以你得負責。這邏輯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默說，“但前提是，技部有足夠的資源來履行職責。而事實上，技部沒有。”
“資源不夠你可以申請啊。”林雨薇說，“你申請了嗎？”
“我申請了三次。”陳默盯著，“你沒批。”
“我沒批是因為公司預算張。”林雨薇說，“每個部門都說自己預算張，都跟我要錢，我給得過來嗎？我是CEO，我要考慮全域。技部重要，市場部就不重要了？銷售部就不重要了？”
“所以你就犧牲技部？”陳默問，“明知道測試人手不夠，可能出問題，你還是不給預算？”
“我沒有犧牲技部。”林雨薇搖頭，“我只是在做取捨。任何公司都有取捨，這很正常。”
“那出了事，為什麼責任全是我一個人的？”陳默問，“你做取捨的時候，沒想到可能出問題嗎？出了問題，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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