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啟明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問：“你就不怕我拿了這一百萬，捲鋪蓋跑路，從此人間蒸發？”
陳默扯了扯角，那笑容很淡，帶著點疲憊的瞭然。
“你不會。”他說，語氣很肯定，“你在這個行業幹了二十三年，經手過大大小小西百多樁案子，尋人、查賬、跟蹤、取證，沒一樁爛尾，沒一個客戶投訴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方偵探微微眯起的眼睛，繼續說：
“你不是那種會為了一百萬跑路的人。你要的是口碑，是這行裡‘方閻王’的金字招牌。”
方啟明聽完，沒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這次是真的笑，雖然很短暫，但眼角的皺紋深了一些。
“陳先生，”他說，“你比我想的要專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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