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八年，在哪裡？過得好不好？是不是在苦？是不是在等人去救？
一混雜著心疼、憤怒和強烈衝的緒猛地撞上他的嚨，哽得他幾乎說不出話。
“方偵探，”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，“無論背後是什麼，無論多麻煩，花多錢，請你一定查下去。我要知道在哪裡，現在是死是活，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方啟明應道，“既然接了你的委託，我就會查到底。接下來，我會從當年理‘事故’的經辦人手，醫院、警隊、派出所，一個一個挖。
這種掩蓋，不可能天無，總會留下線頭。只是，需要時間，也可能……會到一些不想被的東西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陳默的聲音終於找回了力量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，“你放手去查，需要什麼支援，隨時告訴我。安全第一。”
“好。”方啟明利落地應下，“有進展我聯絡你。你自己也……萬事小心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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