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正盯著電腦螢幕，看李巖剛發過來的第一版技路線草圖的時候，電話突然就響了。
桌上線電話的紅指示燈一閃一閃，嗡嗡震著。
陳默眼睛沒挪開螢幕，順手抄起話筒，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。“說。”
前臺小姑娘小雅的聲音傳過來，有點，還有點不住的慌張：“陳總，前臺來了位客人，說是林氏集團的副總裁，姓林，林雨薇。說……想見您。”
陳默敲鍵盤的手指停住了。
肩膀夾著的話筒往下了一點點，他趕手握住。
“誰？”他問，聲音沒什麼變化，但耳朵裡自己的心跳聲，忽然就大了一點。
“……林雨薇。”小雅小聲重複了一遍，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說是林氏集團的副總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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