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發抖，想反駁但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陳默沒有給機會，接著說：“你今天把這個問題拋給所有人，不是要答案，是要讓所有人看到，陳默是一個讓人在婚禮和人命之間做選擇的混蛋。
這不是我在選，是你在引導所有人的判斷。”
陳默說完最後那句話，轉就想走。
他夠了。
夠了這種當眾被皮的難堪，夠了林雨薇那套永遠把自己擺在害者位置的說辭，更夠了周圍這些探究的、看戲的、恨不得掏出手機首播的眼神。
他只想離開這兒。
立刻，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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