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你不知道蘇氏法務部在智慧財產權案上有多強。他們的首席，是京城最頂尖的智慧財產權律師。這種人，有錢也請不到，他只接蘇氏自己的案子。”
李輕舟抬起頭，看著陳默，眼神里有一複雜的緒。
“現在，他願意來理你的案子。你覺得，這僅僅是一筆投資嗎？”
陳默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李輕舟，看著那雙冷靜的、彷彿能看一切的眼睛。
然後，他緩緩開口：“所以……我應該籤？”
李輕舟沒立刻回答。
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握放在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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