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是你這個技大拿要做的事。我怎麼知道。”
蘇雪說的時候角很輕地向上彎了一下，那弧度很短，隨即就消失了。
臉上的表重新變得認真。
陳默看著，沒說話，等著往下說。
“不過，”蘇雪頓了頓，目看向窗外那片被曬得有些發白的天際線，眼神有些飄，像在回憶什麼，
“我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況。
剛接手蘇氏的時候，什麼都要自己批，什麼決定都要自己籤，覺離了我，蘇氏的船下一秒就要沉。
結果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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