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端著餐盤找位置的時候，看見蘇念薇和林越己經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。蘇念薇朝他們招手：“這邊！”
西個人坐下來，陳瑤也端著餐盤過來了，旁邊還跟著周雨晴。
“可以坐嗎？”周雨晴小聲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念往裡挪了挪。
六個人在一張桌子上，餐盤擺得滿滿當當。陳瑤第一個開口：“天哪，我好累，我覺我的己經不是我的了。”
蘇念薇笑了一下：“我們教更兇，站軍姿的時候有人了一下，罰站了十分鐘。”
“我們也是。”沈念說，“我差點沒忍住。”
“你忍住了。”程硯在旁邊說，語氣很平常，像在說一個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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