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門英語的結束鈴響起時，沈念正寫到作文的最後一個單詞。
落下最後一個字母，來不及檢查，監考老師己經開始收卷。看著卷子被走，整個人像被空了力氣，趴在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考完了。
真的考完了。
窗外有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的，把積雪照得亮得刺眼。沈念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想起程硯說的那句話：最後一搏。
搏完了。
走出考場，樓道里己經滿了人。有人在討論答案，有人在抱怨題目太難，有人己經開始約下午去哪玩。沈念逆著人流往下走，剛出教學樓，就看見程硯站在老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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