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6 章
在這片純白的空間，天元繼續說道：“羂索提出的方法的確有可行，但不能忽略其中的問題。我的進化意味著‘個’的消亡，能夠依舊保持形和理的原因是我的結界。但與我同化的人類一旦進化，失去了個邊界，只要有一個人誕生了某種惡意，整個世界都會崩潰。”
惡意的傳播只需要一瞬。
夏油傑並沒有被這樣的回答搖，彷彿類似的權衡早就進行過無數次：“人類不需要進化到這種地步。我希求的是一個只有師存在的世界，至於像你一樣因為進化而令自我意識超於|之外......‘天元’有一個就夠了。”
全知的師臉上居然明顯地出了一個可以被稱之為疑的表：“依照你的說法，你想要藉由同化的方法令全人類擁有咒力——姑且假設你能夠做到這一點——你如何中斷必然發生的進化，讓同化的程序僅僅停留在你希達到的終點？”
夏油傑：“你才是全知的師，天元大人。而且，未必我所希冀的終點就是你認為的那一個。”
畢竟他們對“人類”的界定不同。從始至終夏油傑想要做的就不是“啟蒙”，而是“篩選”。
開啟同化後，為非師的猴子們會得到進化，如果進化能夠停留在“為師”，他也能接這樣的結果。如果進化會繼續下去，如天元所說為超越師的某種存在——無論那是意識的共還是人格的融合，是集失控還是被惡意汙染直至徹底毀滅——這正合夏油傑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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