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1 章
當虎杖悠仁真的再次親眼見到羂索之後，他一直躁不安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。
在開始他們真正的談話之前，虎杖悠仁還是允許自己稍微任了一下：“發現沒用了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扔掉？”
他沒有在這句問話中加任何有指代意義的詞，但這裡不會有人聽不懂他到底想說什麼。
羂索失笑，不是想要以此譏諷虎杖悠仁的天真，只是微微揚眉做出一副苦惱的模樣解釋道：“要說的話，你看，現在不就是我留下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嗎？不過你想得到的答案不是這個吧。”
他站起，將手搭在了二層觀眾席前的欄杆上，乙骨憂太盯著他的眼神彷彿要將他個對穿。
“陶藝師，或者你看的電影裡總會有創造者將失敗作們銷燬的橋段，對他們來說一個不夠完的作品只會讓他們蒙，又或許哪怕將它們燒製完也不過是一個佔地方的廢品。”
“究其原因，”羂索在觀眾席的安全通道前站定，熒綠的指示牌就在他的頭頂亮著，後則是漆黑一片的空曠通道，“是因為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，沒準還要加上他們容不下那麼多失敗作的原因在吧。有人與他們走了同一條道路，會相互比較也是必然的，當由此誕生的作品擁有了‘滿足自己’之外的意義時，失敗作在他們心中的重量也會超越它們本所有的價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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