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忙恩和康燦同時轉過頭看著，那個生的聲音不算大，但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裡還是吸引了幾道目。
“真的是Kiss me？”生往前走了兩步，有點不敢確定，“LPL那個Kiss me？”
康忙恩還沒來得及回答，又有兩個人圍過來了。一個舉著手機在拍，一個手裡拿著MSI的應援手幅，上面寫著“PVG加油”，那個生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呼，舉著手機猶豫地問：“Kiss me，可以合個影嗎？”
這時康燦很自然地站到康忙恩前擋住了幾個鏡頭，用韓語問：“姐姐，怎麼了？”
康燦的韓語一聽就是純正的韓國小孩，發音語調都是從小在韓國長大的那種，“你是……”生看著康燦，又看看康忙恩，“Kiss me的妹妹？”
生說的是中文，康燦理所當然地點頭，也用帶了點口音的中文回答：“當然了，我是姐姐的妹妹！”
生又問：“是親妹妹嗎？”
康燦愣了一下，一下子沒理解“親妹妹”是什麼意思，下意識回頭看一眼康忙恩，康忙恩被燈晃得微微眯著眼睛，表有些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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