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？恨誰啊？” 一個生好奇地追問。
“對啊對啊，誰這麼招你恨啊？” 陳浩掉角的汽水跟著湊熱鬧。
昱寧卻只是笑了笑，那笑容帶著點疏離和漫不經心，拿起一串烤咬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開個玩笑。下一個吧。”
“切——！” 眾人立刻發出不滿的噓聲，覺得是在故意耍頭敷衍。宛琳琳也撇撇，覺得沒勁，注意力很快被重新轉的瓶子吸引走了。這個話題就像投水面的小石子，在同學們心照不宣的“昱寧又在說怪話”的認知中，迅速沉沒，被新的笑鬧聲淹沒。
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將它當作一句玩笑。
“宛琳琳，這不公平吧？”
宛琳琳轉過看著說話的那個男生眨了眨眼：“怎麼不公平了？”
“不到你啊，那多沒意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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