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火知意:陸總追妻火葬場_第50章 畫展盛放(1)

作者:荼荼是反骨的·1個月前

過公寓的薄紗窗簾,篩細碎的金斑,落在沈知意的指尖——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被鍍上一層,冰涼的金屬,沒有了初見時的疏離試探,只剩沉甸甸的暖意。睜開眼,鼻尖縈繞著昨夜留在枕頭上的雛香,床頭櫃的手機螢幕亮著微,是陸沉昨晚最後一條訊息:“晚安,知意,明早我在樓下等你,畫展的事,有我。”簡單一行字,卻讓一夜安睡,連夢境裡,都是展館裡盛放的雛,和陸沉低頭看時溫的眉眼。

走到臺,窗臺的雛正迎著晨盛放,花瓣上的晨滾落在青瓷花盆裡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沈知意指尖輕拂過花瓣,細膩的想起昨天傍晚,兩人在展館裡相擁的模樣——陸沉的懷抱裹著淡淡的木質香,抵著發頂的下帶著溫熱,他說的每一句道歉,都燙得心口發。那些曾經在心底的委屈,那些深夜裡獨自嚥下的難過,彷彿都被這懷抱熨帖平整。低頭挲著無名指上的素圈,角彎起的弧度裡,藏著藏不住的期待:今天,是畫展,是熬了無數個深夜才等來的夢想綻放,也是和陸沉,終於能坦然並肩的日子。

洗漱完畢,沈知意換上一米白襬繡著一束淺白雛,針腳細得像是這些年未曾放棄的堅持。沒化濃妝,只描了淡眉,塗了一層淺釉,鏡中的眉眼溫婉,眼底卻亮得驚人——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圍著陸沉打轉、眼神黯淡的沈知意,是渾著靈氣與自信,能獨當一面的畫師沈知意。抬手理了理襬上的雛,指尖輕輕鏡中的自己,眼底的期待又濃了幾分。

敲門聲準時響起,伴著陸沉溫潤的聲音,不高不低,剛好熨帖人心:“知意,我來了,帶了你吃的豆漿油條,還有剝好的蛋。”沈知意快步開門,撞進一片溫的晨裡——陸沉穿著一件白襯衫,袖口挽至小臂,腕間的腕錶襯得他指節愈發修長,手裡提著保溫袋,眼底泛著淡淡的紅,眼尾還有未褪去的疲憊,顯然是昨夜對著畫展流程表熬到深夜,卻依舊早早起,繞路去了小時候常去的老鋪子買早餐。

“又熬夜了?”沈知意的指尖輕輕過他的眼底,到一片微涼,語氣裡的心疼藏都藏不住,“說了畫展有工作人員盯著,你不用事事親力親為,累壞了怎麼辦?”

陸沉順勢握住的手,指尖挲著的手背,掌心的溫度傳過來,堅定又安心:“不累,一想到今天是你的主場,我就睡不著,只想早點陪著你。”他側走進公寓,將保溫袋放在茶几上,小心翼翼地拿出早餐——豆漿溫得剛好不燙,油條是剛出鍋的脆,連蛋都剝得乾乾淨淨,沒有一點碎殼。“快吃,吃完我們去展館,最後檢查一遍細節,不能讓你有半分憾。”

沈知意坐在茶几旁,咬下一口油條,悉的香氣在舌尖散開,眼眶微微發暖。以前,總記著他的喜好,每天清晨熬好溫熱的粥,晚上等他下班到深夜,卻很能等到一句回應;現在,他把的喜好刻在心裡,把曾經的付出,都化作了日復一日的溫低頭喝了一口豆漿,溫熱的嚨,熨帖得心底的,沒有多餘的慨,只有實實在在的幸福。

吃完早餐,兩人並肩走出公寓,陸沉自然地牽起的手,指尖扣著的指,像是要把這些年錯過的時,都一點點攥回來。清晨的風帶著雛的香氣,吹了兩人的髮,路邊的雛順著青石板路一路蔓延,灑在他們上,將影拉得很長。“展館的宣傳冊己經擺好,燈昨晚又除錯了一遍,林溪早就到了,還有幾位業的前輩,也會準時到場。”陸沉輕聲說著,語氣裡滿是篤定,“你不用張,就安心展示你的作品,有我在,什麼都不用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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