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著乖巧的模樣，林玉衡還是心了，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糖遞過去。
“拿著，去隔壁找沈曦月們玩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張菲菲接過糖，眼睛頓時眯了兩條，角翹得高高的，出兩顆小虎牙。
“謝謝林知青！”
攥著糖，蹦蹦跳跳地往二號院跑去了。
......
林玉衡來到張懷玉的院子，他養的牲口都被其他人拉去幹活了，院子裡空的，張懷玉一個人坐在臺階上，叼著旱菸袋，眯著眼天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轉過頭，衝林玉衡招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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