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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是真的很鍾於我的琴聲，直到厚厚的曲譜都奏過一遍才算作罷。我避過遠那道一直跟著我的目，收了琴譜去跟著陳斯予同他的生意夥伴們打招呼。
“這位是琴行的鄧小姐。”陳斯予手裡掐著菸捲，挑眉向他們介紹我。我也禮貌欠，等再抬起頭時，一個斟滿紅酒的琉璃杯已經被推到了我面前，眼前的眾人正一臉玩味地看著我。
子初哥哥說過，小姑娘家家的，在外頭吃醉是很不好的。
他說這話時嚴肅的臉浮現在我眼前。我怵怵地往後退了半步，抬頭求助地看向陳斯予，誰知他竟也眼含戲謔地看著我，甚至對著我手中的酒杯微微揚了揚下。
果然是商。
我避無可避，閉眼睛，端起酒杯打算認栽。大概是我臉上的表太視死如歸，杯中酒剛下了一半，邊竟有人推了我一把。剩下的酒差點潑在上，我定睛看向那人，心比方才更深地墮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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