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轉走了。白風在巷口消失。
林深站在巷口，點了菸。了兩口，看著東南方向的天際線。天是的，灰濛濛的，那片新建的小區在霧氣裡變了模糊的影子。石榴樹的葉子在風裡抖，門板是溫的，網沒有散。
他完煙，掐滅，回去。
晚上，便利店。陳嶼在收銀臺後面算賬，林深在貨架間理貨。他把過期的麵包挑出來，放在一個箱子裡，明天有人來收。麵包還，卻過了保質期，他輕手丟進紙箱，沒出聲。手機震了一下。林深掏出來看。不是蘇晚，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沒有歸屬地。
“我是林建國託來的，問你手上的疤。”
林深看著這行字。他想起儲櫃裡沒電的舊手機，那些每日未接的來電，原來不是空響。沒回，也沒刪。
過了一會兒，又震了。同一個號碼。
“我不是壞人。我是你父親的朋友。他想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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