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人自有天收_第 59 章 我我知道(2)

“分？”賀逍冷笑，“你和賀家有什麼分？你是騙子的兒子，是小三的孩子，是賀家恥辱的見證。分？”

韓廷照跪在床上，抱著賀逍的腰，哭得渾發抖：“我...我可以做牛做馬...我可以...求求你...幫幫我...我什麼都願意做...只要你不趕我走...只要不讓我現在離開...”

他仰起頭，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在燈下呈現出一種驚心魄的脆弱和麗。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，該做什麼承諾，他只是本能地抓住眼前這個人，這個唯一可能救他的人。

賀逍看著他，看著這個自己養了兩年，教了兩年的孩子。他看著韓廷照絕的眼神，看著他微微隆起的腹部（雖然還看不出來），看著他被淚水浸的睫。

某種奇異的緒在賀逍腔裡翻湧。那不是憤怒，不是厭惡，而是一種更加黑暗的、更加危險的東西。他出手，輕輕上韓廷照的臉頰，拇指過那的瓣。

“什麼都願意做？”賀逍低聲問。

韓廷照抖著點頭：“是...是的...什麼都願意...”

“哪怕...”賀逍湊近他，呼吸纏，聲音低沈得如同惡魔的低語，“代價是為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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