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雲出門前先去了一趟牛棚。
他站在老黃牛面前裝模作樣地翻了翻牛眼皮，又了牛肚子。
旁邊看牲口的老趙頭蹲在牛棚門檻上，乾癟的裡吧嗒著半塊紅薯。
“江技員，咱隊裡這命子咋樣了？”
“有點上火。”
江暮雲面不改地胡謅。
“我下午要去後山採點清熱的草子，順便檢查一下那邊山裡的水源。”
“上次我路過的時候發現水源頭有點渾，怕牛喝了拉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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