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順問：“保護，我沒意見。協查，也不是不行。可現在子弱，一夜沒睡，你們就這麼急著帶人走？”
“況危險。”
江暮雲終於開口：“謝凝可以回去，但不能現在就被你們當犯人一樣帶走。”
謝振國的眼神了過來：“江暮雲，你沒有決定權。”
江暮雲說：“自己有。”
謝振國看向謝凝：“凝凝，跟二叔回去。”
謝凝攥著碗，手指用力到發白。
“二叔，我想留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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