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病，也沒有任何額外的痛苦。
單純的就是老了，藥石無醫，強行延壽也不過是帶來痛苦，更會影響的下一世。
希音閉了閉眼，溫聲道：“阿孃，您還有什麼要代的嗎？”
“音音。”謝華下意識想要攥的手。可手上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。
希音立馬反握住的手，“阿孃，我在。”
握著華另一隻手的人是慕凝，他眼神空茫得像一潭死水，臉上也只餘下一片死寂的木然。
唯獨在向兒時，他的眼神中會帶上幾分愧疚。
華不捨的看著生命中最的兩人，“音音，阿孃……阿孃都知道，阿孃也不在乎，無論你是誰，阿爹阿孃都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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