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能忍。”榮琛額角的青筋微微突起，“適應了就好了。”
景嘉昂著他又開始蒼白的臉和抿的，心疼難言。便起用溫水打溼了巾，小心地替他汗。
後半夜，榮琛醒了幾回，每次在昏沈與清醒之間掙扎著睜開眼，晃的視線裡，總有景嘉昂，眼睛熬得通紅，卻一秒也不曾離開。
有一次，他在半夢半醒的邊緣，覺微涼的極輕地落在自己乾涸的上，隨即，哽咽的聲音在耳邊低語：
“榮琛……”
“快好起來。”
“我以後……我不跑了，不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會學著聽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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