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上，所有人的目都鎖在半山腰的方向。
那氣息還在攀升，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。
不是減弱，而是像爬坡到了最後一段，每一步都很穩，很紮實。
陳律放下拳頭，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出拳的姿勢，但已經忘了收回來。
他的眼睛盯著那片竹林，微微張開。
“柳元師兄的氣息……怎麼覺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？”陳律的聲音有些發乾。
王彥峰站在他側，沒有回答。
他的眉頭擰在一起，他能覺到那氣息的質地變了，不是單純的魂力波，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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