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，水溫剛好。李清婉在旁邊站了幾秒，看著他平靜的側臉，最終什麼都沒說，輕輕嘆了口氣，在他邊坐了下來。
三天後。
橫店，一拍攝基地。
清晨六點半，天剛矇矇亮。橫店的空氣裡還帶著夜裡積攢的涼意，青石板路面上有一層薄薄的水。遠的仿古建築群在晨霧中若若現，灰瓦白牆像是被水洗過的水墨畫。
但拍攝基地裡面已經熱鬧起來了。
巨大的攝影棚門口，幾輛轉播車已經停好了位置，車側面印著不同的LOGO。工作人員們穿著螢背心，有的在除錯裝置，有的在對著手機鏡頭試音。
基地部，劇組的各個部門也陸續到位了。道組的幾個人蹲在B區酒店佈景的角落裡，正在把假的高腳杯一隻一隻擺上鋪著白桌布的長桌。燈師踩在升降臺上，手裡拿著測表，對著水晶吊燈來回調整角度。服裝組的小姑娘推著掛滿架的移架車，從化妝間門口經過，車碾過地面的隙發出有節奏的「咕嚕咕嚕」聲。
王月兒，李清婉，以及劇組的一眾演員，還有群演，工作人員，包括江楓的表弟趙牧等人，皆是來到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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