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。”
杜溪陵指揮著烏金豹翻開前方的碎石，一條新的道路出現在碎石遮擋住的後方黑暗中，將左手舉在前微微擋住後的視線，上面的藤環在面對這個方向時最為耀眼。
凌千秋一聲不吭跟在後面向前，杜溪陵只覺得背上幾乎要長出疹子來。
這會兒，凌千秋忽然語氣平穩地點評道：“你變弱了。”
杜溪陵從嚨裡“嗯”出一聲，心虛地直眨眼。
上次和燭龍手時毫無保留，就連的明火焰也一併激發了出來。時至今日，哪怕杜溪陵自己做過無數遍嘗試，也無法再次召喚出這種力量。
要是讓燭龍知道其實沒有不能控這樣的能力，會不會被直接滅口？
杜溪陵心中無數念頭閃過，又想到在紫重樓中，燭龍拿著那個不知來歷的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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