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，證件照的人也是這樣，頂著一雙極其明亮鮮豔的義眼，表卻又冷淡到像是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那是課本才中會出現的標準的天才。
......
杜溪陵剛才訓練到半路，忽然覺得缺了點材料。
“我覺得這套裝甲不夠好。”這樣對茫然的幽冥翼馬說，“我去給你搞個更好的。”
丹城的黑市地點很蔽，但杜溪陵開啟定位登黑網賬號後，這鬼地方就撥雲見日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丹城的道路上分佈著無數條白橙的指示燈帶，杜溪陵沿著其中幾條繞向下城區，很快找到了對應的標記點。
牆角一個年久失修的消防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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