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陳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蘇黎回過神來，將手中的東西遞到陳舟面前，“你來的正好，你聞聞這塊汙是甚？”
對陳舟的鼻子印象深刻。
“不是，既是汙穢之你還我聞？”陳舟上抱怨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那東西湊到鼻子面前聞了聞，“味道太淺了，我只能聞到被褥上草木灰和皂角的味道，還有點刺鼻的東西，太了，聞不出來。”
蘇黎蹙了蹙眉，也沒勉強，只是將這事記在了心裡。
直到審刑院的人查的差不多了，蘇黎這才停下來，來到院子中。
“瞧蘇常參的樣子，應該是查的差不多了。”謝辭不知何時站在了蘇黎的後。
蘇黎轉過，笑眯眯道：“是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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