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笑了笑，點頭：“懲罰的確是不夠，按照規矩來說，殺人償命。”
於稷河微頓，看一眼，猶豫地道：“大明律例的確如此。”
“對，一切應該按照規矩來。”景又點頭，看著於稷河道：“所以我不如直接將寧側妃置了，順便也將於氏的墳給拋開，鞭沈湖，以平王爺心頭之恨。於大人覺得如何？”
猛地一震，於稷河低頭不吭聲了。
“我給寧側妃的置，若是有任何不妥，於大人也好，師氏也好，都可以來同我說，責罰可以改。”斂了笑容，景看著他道：“但是，你們要公平，那就雙方都公平。做了多錯事，就還多的債，沒道理別人犯錯，就要債償，自己犯錯，便輕易饒過了，誰都是爹生娘養的！”
在場的人心裡都是一抖，王妃一直是笑瞇瞇的模樣，這還是頭一次這樣說話，一字一句，擲地有聲。
錦和玉食都忍不住看一眼，心裡暗暗好。
要按理，那便都按理來，若要說，寧主子怎麼也是最有可原的一個。沒道理都是壞人逍遙，好人罪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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