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是人非
“妾很恨許家沒有錯，但是也不過想把他們對妾做過的事，統統讓他們都嘗過。至於毀了許家，倒是沒有必要。善良有度，狠毒也有度。”
後頭說什麼宋涼臣都聽不見，只聽見前頭那一句“五小姐對妾做過同樣的事”，腦海裡想起那天在許子珮院子裡的場景，再把許子珮換，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憤怒。
“你以前在許家的日子，到底是怎麼過的？”宋涼臣抬眼看著：“每次問你，你都是輕描淡寫，結果竟然，被人做過這種事？”
“很髒是吧？”景頓了頓，乾笑兩聲：“總是提過去給自己賺同心也沒必要啊，過去都過去了，我還活著不就好了？這件事本來是不打算說的，因為的確很不堪，人知道了，也拉低您的份。”
“但是，妾方才想了想，反正與王爺也要和離了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，還是解釋解釋為好。妾對人，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敵意。”
這樣的解釋對他而言本不重要啊，宋涼臣閉了閉眼，子忍不住跟著有些發抖。
很早以前他是覺得仗著許家的背景，天不怕地不怕，後來發現當真只是腳的不怕穿鞋的。再後來，接到許家的家書，他才明白許家對的態度。本來以為這已經夠糟糕了，結果還有更糟糕的事在前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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