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床上，潔白的床單被他弄髒了一小塊，留下淡淡的汙漬。
陸凜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站起，站在床邊，盯著那塊汙漬，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。
像是個做錯事等著捱罵的孩子。
沈卿辭走出浴室時，就看到陸凜這副樣子。
他走到床邊，目落在那塊被弄髒的床單上，然後抬眼看向陸凜：“你就穿著這一髒東西，在我床上睡了一夜？”
陸凜子了，頭垂得更低，手指攥著角，抿得發白。
這副樣子和一週前，那個在他面前小心翼翼、會撒會討好的陸凜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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