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抬起頭，目過車昏暗的線，準確的落在司機因為張而微微發抖的後頸上，聲音一字一頓的傳來。
“以後，繼續跟著我，陸凜讓你彙報的事，你照舊彙報。”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，“我不想讓陸凜知道的事，你就不必，也不能，彙報給他。”
司機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，冰涼一片。
他幾乎是條件反般，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，聲音帶著慌和強裝的鎮定：“沈先生！我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麼！我只是個開車的司機，陸總吩咐我照顧好您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聽不聽得懂，都無所謂。”沈卿辭打斷了他語無倫次的辯解，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極淡，近乎憐憫的意味，“因為，你沒有選擇。”
他不再給司機任何搪塞或思考的時間，直接丟擲了最致命的一擊，目銳利如刀，彷彿能穿座椅和一切偽裝。
“現在，把你撕下來的那頁東西，給我。”
同合章4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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