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裴姝玉那邊看了一眼，裴姝玉把功德金到了最薄，往偏後院的方向知了一截，然後往夭夭旁邊靠了半寸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後院有人，不是普通的修道者，氣息得很深，我探不到底。”
無名站在殿門口，沒有往裡走，往正殿外頭看，觀裡安靜，風從瓦裡過，把草吹斜了，他腳下那截青石板上有一道舊符，不是新的，是在石板裡的，是觀裡舊年鎮地氣用的格式，可符文走法和普通的鎮地氣不一樣，是那種他認識的、他師門裡才有的底層走法。
他把這個看進去了，沒有開口。
夭夭從正殿往偏殿方向走，年輕道士在外頭，走得慢，像是隨意逛，走到偏殿門口，推門進去，偏殿裡供著一座香爐，香灰是新的，有人來過，不久前，香灰還帶著餘溫，香爐旁邊的供臺上放著一樣東西，不是法，是一個普通的布包，布包的角在供臺邊緣，有一截在外頭，出來的那截布上有一道墨跡，是字，是一個“”字。
夭夭的腳步停了。
把封魔佩從袖裡取出來，往供臺上靠了一截，珠子上的熱意在靠近那個布包的時候，往外了一道，不是應激，是那種久別之後認出來的回應，是裡頭封著的三本源在辨認，在確認，是認識的東西。
把布包拿起來，展開，裡頭是一枚玉牌，玉牌的材質和封魔佩不同，但上頭的符文格式是一樣的底層走法，是娘裴的手法，是從封魔佩裡認出來過的那種格式。
玉牌背面，刻著兩個字，留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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