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頂空間的壁面影像在那團黑滲穩定下來之後，沒有繼續散，而是被某種力量住了，像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東西在同一個空間裡相互制衡，誰也沒有立刻倒誰。
夭夭沒有把手回來。
的指尖停在那個深金小核上方，距離不超過一寸，那個核在接近的瞬間，亮比之前穩了一點，不是變強，是變穩，像是某個快要熄滅的東西被人護住了火頭，暫時不滅了，但也沒有重新燃起來的意思。
到了它的溫度，不是熱，是一種接近於溫的溫度，像是有人把手心捂在上面很久之後留下來的餘溫。
師孃在旁邊低聲道了一句，聲音很輕，只有夭夭聽見：“不要只用天眼，用本源。”
夭夭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，把天眼收窄，把一部分注意力往收，往玄本源的方向引，那個方向在是一種沉而穩的覺，不像天眼那樣是往外看的，是往沉的，沉下去之後，到了那個深金核和自本源之間的某種微弱的呼應，是那個聲音說的那幾個字在另一個維度上的回聲，凹槽是鎖，鑰匙在脈裡，而功德金，是鎖被啟用之前需要的那一步。
把手落下去，指尖到了那個核。
那個核在接的瞬間了一下，驟然亮了，不是暴烈的，是某種向外擴張的穩定的亮，像是一盞燈被人把燈芯撥高了，線從核的表面向外暈開，照到石臺邊緣，照到凹槽壁，那些藍刻線在功德金到的瞬間，亮度明顯提升，不再是之前那種勉強響應的虛弱狀態，是真正被激活了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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