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記得小時候元聽話乖巧的語氣，憨憨笨笨的告狀的樣子，
回想這些，心痛不己，渾濁的淚水洶湧而出，聲音哽咽，帶著無盡的愧疚與悔恨，艱難地吐出一句話：“……是我對不住他，對不住這個孩子。”
雲芽看著，輕聲道：“要不要我去父王進來，您親自同他說？他就在外間，一首等著。”
衛太后卻拼命搖了搖頭，力氣耗盡般癱在枕上，氣息更弱：
“不必了……他長得太像先主，我怕自己一時神識恍惚，又說出傷人的話……到時候，反倒更對不住他。”
雲芽沉默片刻，沒有強求，只是著榻上奄奄一息的衛太后，想要做最後的爭取，哪怕是衛太后臨死時候的能有一點對爹爹的關懷也好的。
想起這段時間讓蔣五幫忙查的衛家舊事說道，開口語氣堅定：
“既如此，那便不見。但您……別這麼快就死，衛家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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