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“那我還是有點用的嘛……”
陸春棠終於高興起來，出的微笑，他在沈殊的大上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合上眼睛。
溫熱的氣息直撲沈殊，他張地都繃直了。
茉莉很乖，做完作業自己準備刷牙洗臉睡覺了，上樓前，悄悄開門看了兩人一眼，對沈殊做了個“晚安”的口吻。
周圍慢慢安靜下來，空氣裡只剩陸春棠綿長安穩的呼吸聲，沈殊就這樣任由他躺著也不敢。
他想起第一次見陸春棠的時候，就覺得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，但又說不清違和在哪裡。現在他明白了，他不笑只是因為他不開心，是這個世界走得太快了，是陸春棠沒辦法很好地跟上這個時代。
他就和這間雜貨店裡的老玩一樣，和沈殊的玩偶一樣，經年累月地把自己鎖在這四方天地裡，沒法後退，也固執地不肯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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