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不準，”沈清禾把茶盞擱回去，“那些老臣心裡就有數了。”
“對。”
“那他下一步，”停了一下，“是去太后，還是周侍郎。”
謝厭舟沒有立刻答。
兩個人對視了兩息。
“都試，”謝厭舟說，“先周侍郎，周侍郎了，太后那邊就孤立了，他以為這麼想沒錯。”
“但周侍郎不會，”沈清禾說，“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，聖上登基之後他降了半級，這口氣憋了多年了。”
“聖上知道，”謝厭舟說，“但他以為能用別的東西把周侍郎堵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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