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厭舟那封加急信送到的時候，沈清禾手裡還著油紙包，名單上九個名字，只看了第一個，就把它重新摺好，進袖中，沒有。
齊牧找到了，今夜是關口。行程是邊的人洩的。
這兩件事在一起，比名單本更重。
在案邊坐了片刻，把今日所有的事重新排了一遍。主事一家今夜子時出京，走謝厭舟的暗線，這條安排不能變。顧閣老別院裡還有人留守，後門從裡面上，顧家在收尾，這件事也不能等。但齊牧那邊，今夜是關口，他清醒片刻說出的那個名字，才是眼下最要的一截。
讓莫離去傳話，讓謝厭舟今夜無論如何，要把齊牧說出的那個名字送來，不必等齊牧再度清醒，隨行的人裡，聽見那個名字的，任何一個都行。
莫離去了。
沈清禾起，往偏廳外走，在廊下站了片刻，讓高虎去把今日跟著顧閣老別院的人來，要親自問一件事，別院後門從裡面上，上之前，有沒有人從後門出去過。
跟著的人來了，是個面生的小廝，說話利落，說後門從裡面上是在申時末，上之前，有一個人從後門出去了，是個人，戴帷帽，看不清臉，出去之後往東走，走了兩條街，進了一茶館，跟著的人沒有跟進去，只在外頭守著，守了將近半個時辰，那個人沒有再出來，茶館有後門，人已經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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