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意綿聽出了他話中的愧疚。想起曲鴻說過的話——曲家外放，是為了保護蕭淮舟。如今看來，不僅是曲家，還有李懷安，還有許多不知道的人，都在為這個秘付出代價。
“將軍，”曲意綿問出了心中的疑，“宸妃案的真相，究竟是什麼？”
李懷安沉默良久，最終嘆了口氣：“老夫也不知道全部真相。但老夫可以確定，宸妃不是自盡，而是被人滅口。兇手不是別人，正是當今宰相。”
這個答案並不意外，但從李懷安口中說出，依然讓曲意綿心頭一震。
“宰相為何要殺宸妃？”蕭淮舟問，聲音抑著怒火。
“因為宸妃知道了一個秘。”李懷安看向蕭淮舟，眼神複雜，“一個關於先帝世的秘。”
營帳陡然安靜下來。
曲意綿和蕭淮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先帝世？這意味著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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