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山拿到那張嶄新的份證時，手指輕輕過上面的照片和名字，眼神複雜難辨。
“以後你就有份了，”陳川說，“可以找個正經工作，好好生活。”
姜山病好之後，就開始用陳川那臺老舊的筆記型電腦找工作。
那臺電腦是陳川多年前買的二手貨，執行速度慢得像蝸牛，鍵盤上的字母也被磨得模糊不清。
“哥，這個怎麼弄？”姜山皺著眉頭，盯著螢幕上麻麻的招聘資訊。
陳川從工地回來，滿灰塵，但還是洗了手，坐到姜山邊。
他糙的大手握住了姜山細的手指，引導著他在控板上。
“這樣，點這裡。”陳川的聲音低沉而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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