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硯清聽得懂那層意思。
人不錯，所以我不攔著，但也僅限於說說話而已。
沈崇山的手從被子上移過來，輕輕握住了沈硯清的手。
他的掌心乾燥溫熱，力道輕，像是握著一隻隨時會飛走的蝴蝶。
“硯清。”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只對沈硯清才會展的，“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。你想要什麼，我都依你。除了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那句話，可沈硯清知道那後半句是什麼。
除了離開我……
沈硯清閉上眼睛，沒有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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