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比秦暮早到了。
清晨更涼、學生更，所以好位子才會空。
江岑坐在了那個位置對面，坐下來之後考慮到了新點子。
趕站起來，把那個位置的椅子拉開，將屏紙擺得歪歪扭扭、像是有人坐過。然後重新回對面坐下，耍著狡黠的小聰明——一個人佔兩個位。
不能空著手真閒，於是兩次三次又起來，在就近的書架上胡找幾本書。是不是心理學的書都忘了驗看，擔驚怕地唯恐兩個好位置飛了。趕又回去。
實書不比屏紙吸睛，蒼蠅大點的字看得江岑直暈乎。
頻頻核對起智慧端的時間，腹誹著一分一秒多漫長。
秦暮來了，總算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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