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意就是……】系統想了想，【就是你這一劍刺出去，心裡在想什麼？】
陳戈想了想：“在想刺中目標。”
【那太淺了。】系統說，【劍修之劍，不是為刺而刺。第一式初現，是劍之初生，要有朝氣。第二式流轉，是劍之長，要有連綿。第三式歸元，是劍之歸宿，要有圓滿。每一式都要有心意在裡面。】
陳戈似懂非懂，他閉上眼睛，在腦海中回想剛才那一劍。
刺出去的時候，想著劍尖破空的覺。轉起來的時候，想著和劍融為一的覺。收回來的時候，想著這一切迴歸平靜的覺。
然後他睜開眼睛，重新練了一遍。
這一次，系統沒有出聲。
練完，系統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【……可以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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