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都去。”
小黑和羽翎從窗臺上飛進來，落在他肩膀上。
【老大，我們跟著。】
陳戈挨個了它們的頭。
窗外，夕西斜。
他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沙發上。
五小隻圍在邊，安靜地待著。
汪汪趴在他腳邊，腦袋擱在他拖鞋上，發出輕微的鼾聲。阿橘難得地從貓別墅下來，蜷在他側，尾輕輕擺。灰灰從沙發角落爬出來，在他懷裡，抱著半顆核桃，小口小口地啃。小黑和羽翎站在茶几上，一左一右，偶爾歪一下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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