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汪在他腳邊跑，阿橘蹲在他肩上，灰灰在他口袋裡，小黑和羽翎站在他肩上，一左一右。弄堂裡飄出飯菜的香氣，混著油鍋的滋啦聲和小孩的哭鬧聲，是人間煙火的味道。
回到民宿，陳戈在院裡的竹椅上坐下，把今天淘的舊書和令牌拿出來。幾本風水堪輿的古籍，一塊桃木令牌，品相都一般，但勝在老，是民國時候的東西，上面的包漿是真的，紋路也刻得規整。
他把令牌握在手心，靈力緩緩注。令牌微微發熱，表面的包漿亮了一層，很快又暗下去。是凡，沒有靈氣，但材質還行，能煉。
他滿意地點點頭，把令牌放在石桌上，又翻開那本《堪輿手札》。字跡潦草，錯百出，但有些觀點很有意思。
比如那句“地脈如脈，曲則有，首則無義”，他今天在豫園算是親眼見到了。他又翻了翻《地理人子須知》和《羅經解》，都是清代的書，印刷還行，只是缺了幾頁，不影響閱讀。
“宿主，你買這些舊書幹什麼？”系統問。
“學風水。”陳戈把書合上，靠在竹椅上，閉著眼，“以後佈陣用得著。太平道的地脈，不就是風水的祖宗嗎？”
“太平道的地脈是方士的手段，你這幾本破書是凡人的學問，能比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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