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是碧螺春，新茶，綠的，泡在水裡，慢慢舒展開，像一朵一朵的小花。他慢慢喝著，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五小隻在靈袋裡安安靜靜的。汪汪趴著，過外界知看著窗外的運河。阿橘蜷著，眯著眼睛。灰灰抱著核桃，啃一口看一眼。小黑和羽翎站在高，看著遠的天空。
茶室老闆是個中年人，圓臉，笑眯眯的，端著一壺茶過來續水。“小夥子，一個人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姑蘇的園子逛了？”
“逛了拙政園，聽了寒山寺的鐘，看了虎丘的塔。”
老闆點點頭。“夠了。這三樣看了，姑蘇就看了一半。剩下一半，是巷子，是河水，是橋上走過的人，是河裡流過的船。那些看不完，也不用看完。看多了，就膩了。留一點，下次再來。”他笑了笑，拎著茶壺走了。
陳戈把茶喝完，結賬，起往外走。老闆送他到門口，笑眯眯地說：“下次來，我請你喝明前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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