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實一直都會是你的同盟，你的合作伙伴，絕不會對你不利就夠了。”
陸湛之把裡的杏仁嚥下，“因為，確實沒有值得開心的事。”
“也直來直往慣了，不知道怎麼委婉。何況……”
何況對上，他的心從來都是覆雜糾結至極。
每每其實都是的，不知道該說什麼，或者說了什麼。
可又實在……譬如此刻，明明黛未施，頭髮也隨意披散著。
卻仍得驚心魄，讓人本移不開視線，也本控制不住的言行和心……
就當，此刻是偶爾的放任自己，來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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