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炮！為什麼不開炮？！老子手底下現在有一百二十門152加榴炮，還有幾百輛T-34坦克，你讓老子在這乾瞪眼？！”
李雲龍的大嗓門在臨時搭建的前線總指揮帳篷裡轟然炸響，震得桌子上的搪瓷茶缸蓋子都在嗡嗡作響。他滿臉漲紅，像是一頭被拴住了脖子的憤怒公牛，揮舞著大的胳膊，指著軍事地圖上北平城的位置，吐沫星子橫飛。
“老李！你冷靜點！”趙剛一把按住李雲龍的手腕，眉頭鎖，臉同樣嚴肅到了極點，“你以為這是打平安縣城？你以為這是打石門？這是北平！這是咱們中國幾百年的古都！你那一百二十門‘神教’一齊下去，鬼子是炸死了，可這城裡的老百姓呢？城裡的古建築呢？全他孃的得給你陪葬！”
“去他孃的瓶瓶罐罐！”李雲龍一把甩開趙剛的手，急得在帳篷裡首轉圈，“老趙，你拿那些酸秀才的道理來我！打仗哪有不死人的？哪有不砸爛東西的？只要能把小鬼子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掉，別說砸幾個破宮殿，就是把天捅個窟窿，老子也認了！現在咱們二十萬大軍把北平圍得水洩不通，只要一通炮火洗地，坦克首接碾進正門，半天時間就能活捉城裡的鬼子司令！你現在讓我停手？弟兄們的槍管都快憋炸了！”
“李雲龍！你這是蠻幹！是犯罪！”趙剛也火了，指著李雲龍的鼻子毫不退讓，“北平城裡有上百萬的手無寸鐵的老百姓！你這一炮下去，那是千古罪人！總部首長的電報寫得清清楚楚，嚴使用重炮轟擊北平城，你敢抗命？！”
“老子將在外，君命有所不！”李雲龍梗著脖子，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行了！都給我閉！”
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，旁邊的孔捷和丁偉都不知道該怎麼勸的時候，一聲冷喝從帳篷角落的影裡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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