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，穿著一黑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面容儒雅，看起來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。
他的手中握著一串佛珠，佛珠是白玉的，每一顆都溫潤如脂。
他看到凌雲走進來，沒有驚慌，沒有憤怒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凌雲。”他說，聲音溫和，“比我想象的年輕。”
凌雲看著他：“趙德言？”
“不。”那人搖了搖頭，“趙德言只是我的替。他在地下的古蛄巢裡，和那頭怪寄生在一起。你己經見過他了，對吧？”
凌雲的瞳孔微微收：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長春會的會長。”那人站起，將佛珠放在椅子上，揹著手向凌雲走來，“也是九老會的首席。你可以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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