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愣住了。
楚月也愣住了。雪葉晴的眉微微挑起。胡三太的目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楊大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長春會必須被消滅，但它的產業和人脈不能毀掉。”凌雲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那些東西，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接管。你是娛樂圈的人，懂這個行業的規則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。更重要的是，你知道長春會的真面目，你不會變第二個趙德言。”
楊大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那雙手曾經簽過無數合同，接過無數通告，在紅毯上舉過獎盃。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一個演員，演戲、賺錢、變老，然後被人忘。
但現在，凌雲給了另一個選擇。
不是演戲，而是——改變這個行業。
“我……”的聲音在抖，“我怕我做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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