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枯木真人敗了。”一個穿青道袍的中年散修低聲說，聲音中滿是震驚，“三千年修為的地仙巔峰，被一個地仙前期的小子三劍就解決了。”
“不是三劍，是兩劍。”他邊的一個年輕修糾正道，的手中拿著一個留影玉簡，將戰鬥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，“第一劍破了他的道法，第二劍封印了他的修為。從頭到尾，枯木真人都沒有到他的角。”
“那個年輕人……到底是什麼來路？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散修捋著鬍鬚，眼中滿是困，“混沌九劍？我活了八百年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劍法。”
“你沒聽說過的東西多了。”青袍散修嗤笑一聲，“我倒是聽說，這個凌雲從天魔淵裡活著出來了，還帶走了天魔珠。雪千山帶著三十名魔族銳去堵他，結果全軍覆沒。你們想想，雪千山是什麼修為？地仙后期。三十名銳裡，有三名地仙前期，十名神境巔峰。這樣的陣容，被一個人全滅了。”
年輕修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他豈不是比地仙后期還厲害？”
“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。”白髮老散修搖了搖頭，“是他的道法太古怪了。你們注意到沒有，他的劍法不是在殺人，而是在改變規則。逆，攪天地法則；時空凝滯，凝固時間空間。這種力量，己經不是‘修為’能解釋的了。這是……大道之力。”
“大道之力？”青袍散修皺起眉頭，“那不是隻有仙帝才能控的境界嗎？”
“所以我說，這個年輕人不簡單。”白髮老散修的目落在遠凌雲的背影上，眼中滿是複雜，“也許，他真的能改變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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